“稀奇啊。”言持望了望已经与墨映走远了的林洲,“世人皆慕长生,修仙不求飞升,那他修个什么劲。”
“他是墨映捡回来的,那时他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连说话都不会。”
“谢让与谷雨呢?他们怎么来的?”
“也是幼时被墨映捡回来的。”
“那掌门还挺喜欢到处捡东西。”
“……”被捡了无数次的某仙君觉得好像有被冒犯到。
墨掌门捡了几千年的酒鬼,都害得他落下职业病了。
一看顾期雪的表情,言持便知晓自己大概戳到了他的某处痛点,赶紧转移了话题。
“今日饭堂又熬了莲子羹,要不要去吃?”
顾期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捧着碗时,言持凑近了嗅嗅莲子羹的味道,忽然问道:“要说莲子羹甜,也不是很甜,你怎么偏偏喜欢它的甜味?”
顾期雪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一般,沉默了片刻才道:“我觉得只有它最甜。”
“它最甜?”言持四下看了看,忽然凑近,拉着他的领子轻轻用唇碰了碰他的唇,“我还不如一碗羹甜?”
“???”顾期雪慌忙将他推开,心虚地四下张望一番,见四周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嗔怪道:“你哪学来的,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哪里大庭广众,除了我们又没别人。”
顾期雪心中却想,幸好挑了个厨房那边看不见的位置坐,不然叫人瞧见了真是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