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魅族倒是对白色尤为执着,白地白墙白瓦。
入目一片白色,一般人瞧了只剩头昏脑涨。
好在两人的适应性都极强,强忍了一会儿,便也习惯了。
魅族对于二人是盛情款待,圣女更是真心敬仰着她心目中那个强大的寒宵上仙。
顾期雪才来魅族不到半日,便彻底心软了。
他觉得自己做错了,大错特错。
防患于未然并没有错,可别人以礼相待,他却想要别人的命,便是他的不对。
魅族的族人,何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并没有。
怀璧其罪。
初初听到这个词时,顾期雪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忽然想起来,却觉得十分可笑。
顾期雪一直在发呆,直到圣女有事离开。
他将圣女留下的侍从遣下,而后拉着言持与他耳语道:“我们再重新想法子吧。”
“心软了?”
言持早就看出他下不去这个手,自是一猜即中。
顾期雪道:“他们是无辜的,我们不该。”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总会有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