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持用手支着额头,正闭眼休息。
他是真的累了,可因着心中担心顾期雪,并没能睡熟。顾期雪的手方才动了一下,他便醒了。
“顾期雪?”言持轻轻唤道,语气中满是试探之意。
顾期雪的手只是小幅度动了一下,屋中又是烛火昏暗,他一时间也没看清顾期雪到底睁没睁眼。
“嗯。”顾期雪低低应了一声,紧跟着道:“扶我起来,没力气。”
言持闻言,赶紧起身扶他坐起来。
“饿不饿?”
“不饿。”
“渴不渴?”
顾期雪摇了摇头,道:“会不会是潜渊知晓我们此行的目的了?”
言持自是明白顾期雪这话是什么意思,想了想,道:“我也想过,可总觉得有些不对。”
这个可能性不能完全排除,但这件事也并不能只往这一个方向思考。
虽说他们这事的确做得还不够严密,被发现也不是没可能,但若潜渊当真发现了什么端倪,恐怕也不能只杀顾期雪一个。
毕竟他们入雪山,只会对顾期雪一人有性命威胁。若真是潜渊做的,没道理会留他一命。
言持将自己的想法与顾期雪说了之后,顾期雪亦是点了点头。
的确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