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持顿了顿,去拿了客房中的纸笔将这三字写了下来。
碎叶将写着他名字的纸张拿起来仔仔细细看了一番,仰头笑道:“你是晚秋,我是碎叶,我们的名字好像是一家人哦!”
言持没有接话,只抿唇淡淡笑了笑。
“呵,狡辩,就狡辩!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这才分开多久,都和别人亲亲密密一家人了。”
云漾说这话的声音并不大,但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此时,却显得有些刺耳。
言持轻轻蹙眉,本想说些什么,却让潜渊抢了话头。
“别一个人犯错就扯上我们男人,我可跟有些魔族不一样,我心里只有神女,就算我死了,我也只爱神女!”
云漾言持双双沉默。
沉默过后,言持觉得自己有理要辩。
他面色不虞地开口:“魔族怎么了?你就是种族歧视!”
“我就是种族歧视。”潜渊淡定应道:“你就是池塘底的淤泥,妄想污染亭亭玉立的青莲!”
“什么污不污染谈,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们是两情相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顾期雪与栖羽长得相像,他们也终究不是同一个人,收起你的癞|蛤|蟆心思!”
“你说谁是癞|蛤|蟆?你见过我这么好看的癞|蛤|蟆?”
“都癞|蛤|蟆了谁还管你好不好看?”
本来最为火大的云漾见这二人一下子就吵得面红耳赤,整个人都是懵的。
不过这两人吵架的水平着实有些幼稚了,像是奶猫龇牙,又像是两只小鸡仔互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