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映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委实不知这些年来养徒弟,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怎么养出来的徒弟一个比一个让人不省心。
尤其是谢让!
他早不想管这个逆徒了,可又拦不住这逆徒从忘仙山顺财物去山下花楼喝花酒……
好家伙,想起来都气!
越想越气!
顾期雪倒是提醒了他,正好最近清闲,思路一下子就清晰了。这就去将谢让这逆徒抓回去教育一顿!
于是,墨映交代了顾期雪两句,便匆忙离去。顾期雪目送着他离开,一双眼睛倒是笑得眯起来。
墨映这人哪儿都好,就一点不好,像个老母亲似的,动不动就在人耳边念经。
他是受不了墨映时不时的念叨,自然得找个人替他听墨映的念叨,谢让正好合适。
顾期雪又在城中待了几日,官府总算是将城中百姓都安抚好了,该办丧事办丧事。
不过,这次死亡的人数着实有些多,大街小巷里不少房屋内外都挂上了白绸,这番景象无论是放在白天还是夜里,都有些诡异骇人。
夜里顾期雪睡不着,便穿上衣裳想出去走走,倒是意外地遇见了地府那二位无常。
他并没有上去搭话,只是默然地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瞧着二人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