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耍酒疯?”倒是稀奇。平素瞧着那么清冷的人,竟也是会耍酒疯的么?
不知为何,他竟有点想亲自见识见识。
谷雨煞有其事地点头:“可不就是!尊上耍起酒疯来可恐怖了,简直人鬼不分,要是他没醉得睡过去,谁碰他一下他就打谁。尊上修为多高,下手多重,秋师弟你是没有见识过。”
“有多重?”
谷雨说:“前不久尊上喝醉了,我本想扶他回去,他忽然将酒坛子砸我身上,还拿剑追着我砍!幸好我师尊来得及时,不然我就没了!”
“这……”的确挺疯的。
算了,还是别见了,有风险的。
谷雨瞧着他,顿了顿,几欲张口,最终却只磨磨唧唧喊了一声:“秋师弟。”
“嗯?”
“那个,其实那天,尊上是把我认成了别人。他……有些不对劲。”
“啊?你想说什么,直言便是。”见他吞吞吐吐的,言持直觉谷雨所说的那个别人,就是自己。
“就是,秋师弟,你真的忘了大家了吗?”
“应该是。”他并没有完全失去记忆,但也确实忘记了很多,只不知谷雨口中的大家,到底包含了哪些人。
谷雨凑近了他说:“那天尊上把我错认成了你,他都哭了,边哭边骂骗子。这事只有我和师尊知道,师尊叫我不许声张,但那时尊上又喊着你的名字,我觉得该告诉你。”
言持怔怔地点头,“嗯……”
顾期雪不是说,自己是他徒弟么?即使徒弟真的骗了师尊,也不该是师尊一个人喝闷酒,哭喊着骂徒弟骗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