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轻轻开口,“你没有错,是我错了。”
她回头便倒在了白遥怀里,“白遥,我们回去吧,回雪山去。我想最后再看一眼那里的漫天大雪。”
白遥一句话也未说,转过身将她背着便离开了。
两只妖踏着月辉离去,满城的灯火似乎一点也照不进这座深院中,昏暗的天下连理仍在挣扎,言持几人却并不打算管他。
几人一道出了这将军府,走出好远,谢让才忽然感叹一句:“看了半天,也没将热闹凑全,可惜了。”
“你还想怎么凑全?”谷雨问了一句。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想起来就有些心烦。
人心,当真比妖鬼复杂多了。
“当然是想了解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了。”谢让说:“一个人间的将军,长得也不是什么绝顶好看,性子还那么畸形,怎么会勾得一只狐妖交付真心的。”
顿了顿,他说:“到底是这个人太聪明了,还是那只狐太蠢了?好好奇啊。”
“……”
谷雨懒得理他。
谢让这个人,瞧着多情,其实无情得很。
那只狐狸的事,原本该是难过的,可在谢让眼里却只是多了一个谈笑的话题而已。
对于旁人的事,他向来只会眼睁睁看着,根本不会让自己染上半点关系。
“师兄,你怎么不说话。”他不说话,谢让便缠着他。
谷雨无奈:“好了,这件事便翻篇吧,回去了。”
“这就回去了啊。”谢让拉着谷雨,走得很慢,“可是师兄,今晚有烟火,你不想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