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持索性闭上了眼睛,枕着顾期雪的手弯养神,只当自己是什么也听不见。
比起言持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云漾显然更激动一些。
她大睁着双眼,满眼的惊诧与不可置信。
“雪哥哥,他说的,可是真话?”
云漾自是不会去找花筑确认,只盯着顾期雪,想从他口中听到答案。
“是。”
云漾听见他这般回答,只是一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绝对不会让人听错。
“我、我想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的婚事,父皇母后被软禁,这些都是你一手安排的么?”云漾不断眨着眼睛,试图消除眼眶的酸涩感。
“是。”
“看吧,我就说你是个疯子。”花筑猛地凑近顾期雪,双手狠狠捏着他的手臂,咬着牙道:“顾期雪,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疯子。
当年顾期雪便为了能够压他一头,义无反顾修炼了那邪门的极寒功法,甘愿每月受寒冰疾苦,也要爬上高位。
那时他便知道,顾期雪是个疯子,且是个难以掌控的疯子。
如今看来,确实。
他无法掌控顾期雪,不止是他,这世间没人能够掌控顾期雪。
就像他一样,这些年若是没有顾期雪的刻意放纵与默认,他不会拥有曾经的那些权利,更遑论他所做的其他事情。
他贪权好色,顾期雪便顺水推舟给他权力地位,在合适的时机答应与他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