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期雪道:“不是没成亲么,这是权宜之计。”
“我不管,你都没为我穿过一次嫁衣,便先为别人穿了!”
“这是权宜之计。”顾期雪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
言持抬眼看他,“顾期雪,我很喜欢你那日穿那身嫁衣的模样。”
“……嗯,喜欢就好。”
“可你不是单穿给我一个人看的。”言持的语气沾了些委屈。
“这个……”
“我就知道,就算穿别的所有人看,也不愿意穿给我看,那日我还是沾了别人的光才能瞧见。”
顾期雪顿了顿,试探着道:“那我再穿一次给你看?”
言持立时来了劲:“只穿给我一人看?”
“嗯。”
“你最好了,ua~”言持猝不及防亲过来,下一刻一双手便在他身上煽风点火。
“……”顾期雪自是明白他想做什么,心下有些无奈,却也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施为。
顾期雪是不知道,一个在路上便一直喊着累和困的人,回来之后怎地一下子就有了精神。
深秋的天气,他愣是被言持折腾得满身的汗,平素柔顺的长发有些打结,脸颊上也贴着几缕倒长不短的发丝,他闭着眼喘息,脸颊十分红润,整个人看上去是又软又好欺。
安静下来时,已是后半夜了。
顾期雪松了一口气,用手压着喉咙咳了咳,便闭着眼睛抬起双臂来,“我想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