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期雪道:“林洲。”
“什么?”言持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你没听错,是林洲,不过应该不是墨映说的那种情况。”
“怎么回事?”言持对林洲的印象并不深,但仅有的那一点印象,也全都是沉默寡言的。
“都是半年前的事了,林洲那次带了一身的伤回来,没过几天有个魔族的人便找来了,当时墨映以为林洲是他伤的,据墨映说,那人也承认了林洲的伤是他造成的,便与他打了一场。”
“结果如何?”
“那人与墨映的修为还是差了些,被墨映重伤,林洲因此在映日楼跪了三天三夜最后与墨映断绝了师徒关系,然后将那个人带走了。”
“你可知那个魔族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江月澜?”顾期雪想了一下,又说:“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个名字。”
“……”言持说不出话来。
江月澜……
他怎会和林洲扯上关系的?
或者,会不会只是和他重名了?
算了,即使真是他所认识的江月澜,这事本质上也与他没什么关系。
夫人已经去了那么多年,若江月澜真能因林洲而走出来,又何妨不是一件好事。
他听见“江月澜”这名字便开始走神,顾期雪自是很快发现了端倪,于是问道:“你认识他?”
言持没肯定的回答,而是道:“只是认识一个叫江月澜的,不知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