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上去的两罐是原始状态的白糖和冰糖,陈阿娇看了看罐子里面,然后又拿起银匙稍微取了一点白糖,闻了闻,没判断出是什么东西便问道:“这是什么?”

刘谈笑道:“是糖。”

“糖?”陈阿娇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这个时代饴糖就是叫饴,蜂蜜是蜂蜜,而红糖则被称为西极石蜜。

糖这个字可能是首次出现。

刘谈解释说道:“是甜的。”

陈阿娇当然不会觉得他会对自己不利,便尝了尝,果然是甜的。

然后又看向旁边那个罐子,里面都是一块一块的正方体,也是半透明状态,便问道:“这又是什么?”

“也是糖,就是形状不太一样。”

陈阿娇捻起一块尝了尝,十分惊奇:“这是怎么弄出来的?用什么做的?”

刘谈说道:“是用西极石蜜加工出来的,母后喜欢吗?喜欢回头我让人将方子抄给您。”

刘谈说着有些心虚,这破玩意从头到尾都简单的很,哪里有什么方子啊。

陈阿娇一脸的无所谓:“你的东西,自己拿好就是了。”

陈阿娇手上从来不缺好东西,这玩意是新鲜,也可能很值钱,但既然是她儿子弄出来的,她要不要这方子又有什么关系?

一旁的丹阳有些着急说道:“五哥五哥,我的东西呢?”

刘谈笑了笑让人将一个漂亮精致的银盒送了过去。

丹阳拿到之后没有着急打开,而是对着刘谈甜甜笑道:“谢谢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