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悬本来想提前将马给刘谈送去的,结果没想到,他来了,可是他想找的那个人却已经不在这里了。
甚至刘谈就藩之后他跟刘谈能够见面的机会几乎没有。
就算作为附属国,陆悬也要心里有数不能随便乱跑,刘谈的封地……他大概率是去不了的。
有那么一瞬间,哪怕陆悬一向从不服输也不由得心生气馁。
其实比起这些,最让陆悬难过的大概就是刘谈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跟他说一声。
之前他带刘谈去过的那个临时城池,他是安置了人的,如果刘谈给他送信,他一定能够收到的,可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得到过关于刘谈的任何信息。
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想起了之前曾经学过的一个词:有缘无分。
不对,他和刘谈的缘都是他在强撑。
哪怕是陆悬也觉得也有些疲惫了,他一直在追逐着那个身影,但好像无论他怎么努力都追不上。
陆悬看向窗外,长安这么繁华,他为什么要就藩呢?是不想见到自己了吗?
就在陆悬难得有些多愁善感的时候,阿加牧喜滋滋的走进来说道:“昆弥,小皇子现在变成北境王啦。”
陆悬面无表情地看着阿加牧,开始思索是不是这才是作为朋友才该有的情绪,可惜……他永远无法把自己摆在真正的朋友的那个位置上,所谓的朋友都不过是他用来遮盖真正目的的借口而已。
阿加牧一抬头就看到了陆悬那张阎王脸,顿时吓了一跳:“昆弥?怎么了?”
陆悬就算不高兴也很少迁怒,但此时他是真的很难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去,只好深吸口气说道:“无事,你不要再打听五皇子,不,是北境王的消息了。”
阿加牧呆呆地看着他:“为啥啊?北境王距离我们那么近……”
陆悬听到这里瞬间竖起了耳朵:“什么?什么距离我们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