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徐霖的出现缓解了刘谈很大的压力。
他自己几斤几两重自己心里清楚,治水方面他其实知道得不多,知道的那些知识都是当年在地理课上或者后来感兴趣从某网站上的科普视频那里看来的。
大多都是浮于表面的理解,让他说也能说的头头是道,但真的开始做,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
虽然他已经习惯了干啥都要搞出点弯路来,但治水那可不是开玩笑。
现在有了徐霖,哪怕看上去对方跟他的观点一致,可真要计较的话,对方肚子里的货肯定比他多。
要知道这年头可没有网络,讯息传递十分十分缓慢,甚至对知识也是趋于保守状态,自己家的绝学是不会轻易教给别人的。
在这种情况下,对一方面了解那必然是有所专精,只有真的都细细研究过才能总结出在后世而言看似简单的概念。
刘谈想到这里忽然反应过来——他好像忘记问徐霖来历了。
也是徐霖的样子太没有攻击性,就他这样子给谁也不认为有什么危险。
不过,没关系,反正他都把人给留下来了,等明天再问就是了。
于是第二天启程之后,刘谈就直接把人弄到了自己的马车上问道:“昨日匆忙,尚未询问徐郎君师承何处?”
徐霖低声说道:“此事是草民不对,草民担心有辱师门,所以一直未曾自报家门,既然殿下问起,自然不能再隐瞒,草民有一师父,姓徐,单名一个伯字。”
哦,徐伯。
等等,徐伯?
刘谈惊了,原本躺在那里撸熊猫顿时撑着滚滚坐了起来。
滚滚瘫在那里原本享受着它两脚兽爹爱的抚摸,结果冷不丁就被按了一下,忍不住哼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