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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悬说道:“但总有人有自己的操守,你觉得你用得着他,所以养着他,但在他心里可能给你出谋划策只是为了实现他自己的抱负和愿望。”

刘谈嘴角一抽:“算了,不是受之有愧吗?干脆我就给他一个官职好了,唔,任命他为河川使者,俸两百石,赐宅邸。”

多大点事儿啊,不是没钱没房子吗?他光明正大地给好了,河川使者可以算是他的属官,而且两百石的俸禄也算不上多,他完全可以自主任命。

于是本来坚持要搬出去的徐霖就被这项任命给砸蒙了。

虽然他不良于行,但受到任命也还是要来拜谢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徐霖面对刘谈的时候一说起治理黄河就能侃侃而谈,说到这些就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甚至还有些不安地问道:“殿下,是不是太过了?”

刘谈莫名:“过?这有什么过的?你给我干活我给你发工资不是正常的吗?”

徐霖小声说道:“我师父……”

刘谈瞬间牙疼,他又不能吐槽刘彻,只能哼哼唧唧说道:“北境国我说了算!”

徐霖本来还小有不安,他师父一辈子都没捞着一个官当当,就算是代领人开凿水渠的时候也就是顶着一个使者的称号,此时听了刘谈这句话,忍不住低了低头,庆幸自己的眼睛蒙着眼罩。

徐霖走了之后,刘谈看着他被人抬着的背影,心里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刘彻这大猪蹄子,都给人整出心理阴影了,造孽啊。

就在他想这些的时候,忽然腰上一紧,耳垂一痛,然后听到陆悬在他耳边含糊说道:“还看呢?”

刘谈面无表情地伸手推了推他的头:“差不多得了。”

陆悬干脆把下巴放在刘谈肩膀上说道:“我派去匈奴的人有回信了。”

刘谈有些意外:“这么快?不对啊,我派过去的人怎么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