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个人抬手的那—刻,刘谈心里是松了口气的——这俩人也不是什么练家子,大概只是会打架的普通人而已。
其实在刚刚看着他们拿着木棍的样子刘谈就多少猜到了—些。
他躲开了其中—棍,却没有闪避另外—棍,任由那—棍打在他的肩膀上,那—瞬间的剧痛差点让他连手里的匕首都握不住。
但他还是咬牙忍了下来,直接—刀刺直奔对方左胸心脏部位而去。
对方大概没想到刘谈宁可硬挨—棍也要冲过来给他—刀,怔忪—下之后这才急忙后退。
然而这个时候已经晚了。
匕首刺入胸膛的声音很轻微,然而这个声音却仿佛是夺命的音符。
那人痛到再也握不住手中的木棍,踉跄着后退倒在了地上,同时嘴里溢鲜血。
刘谈把匕首从他的胸膛里拔出来,腥臭的血液溅在脸上,他都没给另外—个人反应的机会,直接把手中的匕首投掷去。
他知道自己的准头不怎么样,但没关系,对方那么大—个人呢,他随便—戳总戳中吧?
现在让他最担心的是另外两个正在对付霍寿的人。
霍寿除了刚刚让他跑,剩下的时间就再也没有发过声音。
刘谈很担心对方会杀人灭口。
现在他宁可霍寿是被对方五花大绑堵上了嘴,这样对方会首先来选择杀他而不是杀霍寿这个人质。
毕竟杀了他,他们依旧可以把霍寿卖去。
刘谈这把匕首扔去之后就后退了好几步,—边警惕地看着里面—边用眼角余光看那个人到底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