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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更想看到的是刘谈说说自己做了什么,而不是围绕着这些事情。

等这一部分告一段落,刘彻有预感,他儿子估计又要告状了。

反正每次刘谈给他写信基本上都伴随着告状,有的时候哪怕看上去不是告状,效果也差不多。

他本来还在猜测这次被告的会是他手下哪个官员,结果看着看着脸色就变了。

他也没想到刘谈这次告的是燕王刘旦。

刘谈在信上将所有的证据罗列得清清楚楚,生怕刘彻不信。

实际上在看到刘谈提到燕王的时候,刘彻就没打算怀疑。

这个儿子他实在是太了解了,轻易不跟兄弟们往来,而且刘旦就藩早,他跟刘旦也没什么太大的交集,若非证据确凿让他忍无可忍,他不可能直接写信过来。

刘彻看完之后眯了眯眼,转头说道:“去问问燕王最近在做什么。”

至于问谁……那自然是负责燕国的绣衣使者。

询问也需要时间,刘彻在等待的过程中继续往下看。

刘谈十分理直气壮地告完状转头就问:“父皇盛暑之时可要来北境避暑?”

刘彻看到这里,之前的那点不快立刻烟消云散,他想起之前曾经随口说过夏日要去北境国避暑,没想到这小家伙倒是上心了。

刘彻看了一眼旁边的万年历,上面不仅有日期,还有记载着一些需要做的事情。

他看了看在夏至上面画了一个圈,夏至是大节,那一天他还要主持祭祀,过了夏至之后就没有什么重大活动了,以往刘彻也都是这个时候启程东巡。

只不过今年嘛……他想换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