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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谈暗中翻了个白眼没说话,现在说这些有用吗?这要不是他防高血厚并且手下人得用,在发现歌谣的时候就直接开始追查源头,现在会是个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好。

刘彻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面色平静问道:“既然你当初只是想见北境王,又为何躲躲藏藏?”

方士略有些犹豫说道:“此前有人曾告知草民,北境王对方士极其厌恶,所以若想真正与北境王对话,就必须等歌谣传开才能现身,否则不仅见不到北境王,说不定还会殒身于此。”

刘谈眯了眯眼:“这人倒是挺了解我,说说吧,是谁。”

刘谈眼见这个方士表情有些犹豫便说道:“你可要想好,如今陛下在这里,你能被抓出来,那个人也能被抓出来,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你把他供出来还能捞一个坦白从宽。”

一旁的刘彻转头含笑看了刘谈一眼,嗯,胆子大了一点,都敢扯虎皮拉大旗了。

刘谈吐了吐舌头,然后又恢复成刚刚那一脸高冷的模样。

方士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说动了,这才叹息说道:“是燕王告诉草民的。”

刘谈表情一变,再没有了嬉闹的心思,不由得坐直身体问道:“燕王?你是说燕王刘旦指使你过来的?”

方士闭目点头说道:“是,草民原本是燕王座下客卿,燕王命草民一定要将荧惑欺主之事上达天听,尽早铲除北境王殿下,以拯救万千黎民。”

刘谈刚想继续问,忽然听到一阵清脆的破碎之声,一转头就看到刚刚还被刘彻端着的水盏此时已经在御案上摔了一个四分五裂,蜂蜜水顺著书案流下来。

他又看了一眼刘彻,发现此时刘彻面色铁青,胸口起伏很大,显然是被气到了。

刘彻顾不得去问别的,连忙过去握着刘彻的胳膊说道:“父皇息怒,为了这种小事气坏了不值得。”

“你觉得这是小事?”刘彻抬头看了他一眼。

刘谈当时就不敢说话了,那个眼神实在是太有压迫力,让他忍不住心生畏惧。

问题是刘彻这股怒气还不是针对他的,因为他也是受害人,所以刘彻应该是收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