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谈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来鸿胪不知道乌师庐曾经要把幼子托付给他的事情,现在那个孩子已经到了长安,据说刘彻给了且末车一套宅邸,让他抚养那个孩子长大,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去了。
刘谈不想让乌师庐幼子的情况曝光太多,最好是谁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如果不是需要且末车抚养他,恐怕且末车都不会留下来。
他轻咳一声说道:“谁知道呢?既然乌师庐还有党羽在反抗呴犁湖,那就代表他的儿子肯定是没死的。”
并且那些人心里也很清楚,至于这些人这么做是真的忠于乌师庐还是想要来个傀儡幼主那就不知道了。
鸿胪总觉得殿下肯定知道什么,不过,既然没跟他说就代表这件事情不是他应该知道的。
是以他只是问道:“那殿下可要回复呴犁湖?”
刘谈看了看那份布帛说道:“你暂且回去,我还要跟国相商议一番。”
鸿胪立刻退了出去。
刘谈看着桌子上那封信,又看了看舆图,忽然觉得或许这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分裂匈奴的机会。
西域国家和匈奴跟中原国家不同,自从刘彻独尊儒术之后,整个民族都开始走上了文明的道路,最重要的就是开始讲究师出有名。
而且还要顾忌名声,可那些国家更多的是遵循弱肉强食。
他们也会注意下面人的想法,但那是在跟自己的想法差别不大的时候,一旦有分歧,他们不会介意露出獠牙。
所以陆悬的父亲会因为不满自己不是太子,侄子却变成太孙而直接叛国自立为王,匈奴自然也是可以分裂的。
既然那些人不服呴犁湖,如今呴犁湖来向刘谈求助明显是以他的力量是无法压制住那些人的。
这里面能够让刘谈操作的空间可就多了啊。
刘谈想到这里便提笔给呴犁湖写了一封信,信上也没说什么,只写了一句话:想让本王出手,只是那些人口作为筹码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