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灾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红吗?”
“红。”红到让人想把他抱在怀里好好哄。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不能去拿。”初灾鼓了鼓脸颊,看着景弈疑惑不解的模样,解释道,“万骐是师兄的助理,他要是看见我这样,肯定会以为我被欺负了,然后告诉师兄的,到时候师兄肯定会追究到底。”
说着,他更烦了,“我真的,这辈子受过的委屈都没在你这受过的委屈加起来多。”
巧了,他也是。
景弈在心底补充了这么一句,然后他又回味了一下初灾的话,抓住重点,“所以你是为了我?”
他承认,这话有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嫌疑。
少年估计要原地开嘲讽模式了。
但灾灾还真点头,他锁了锁眉,“是……师兄很关心我,他要是知道有人让我哭那就麻烦了,我知道你厉害,但这不一样的。”
他喜欢吃东西喜欢到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步,因为他是饕餮,所以护食特别严重。
但脱离饕餮的想法,他也知道自己这样有点不太行,师兄们理解他包容他护食的行为,但平时在外面……得克制。
他要是因为这个,让师兄知道他哭了,然后找到景弈,哇塞……那后面一系列麻烦他想都不敢想。
重点景弈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
到时候就是炮仗对炮仗,全炸了。
听了这席话,一不一样的景弈不知道,他只知道初灾没有再向以前那样喜欢对他开嘲讽了。
一个伟大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