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萧拧说了句,“我以为小景总跟灾……师兄认识这么久了,应该早习惯了才是。”
他微微一笑,“师兄一向吃得多。”
景弈抬眸看他一眼,眸子微眯,能看出来萧拧只是简单的叙述这个事实,然而他听着就是不爽。
怎么,他是觉得自己有多了解初灾吗?
景弈轻嗤一声,“你这样一说,到让我觉得这件事好像再正常不过了,怎么,你也能像他一样一吃就是八碗?”
萧拧看了他一眼。
他察觉到景弈突然对自己升起的恶意,心底微微有些惊诧,面上却不显半分,并未搭腔,而是把菜肴往初灾眼前推了推。
注意到他的动作,景弈伸出舌尖抵了抵自己的后槽牙。
和平久了,想揍人了。
初灾吃得很快,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完全没察觉到其余二人之间流转的奇怪氛围,餍足的弯起眸子道:“好啦,咱去安宁寺吧。”
现在已经快晚上七点了,天空完全暗了下来,月明星稀,安宁寺距离安宁街就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刚好在靠近市边缘的位置,而后方就是著名的栖云山。
这个时间点,正是寺庙和尚停止营业的时候,长长的百米阶梯只余下十几位缓缓下山的行人,初灾几人反其道而行之往上走。
寺庙内部有可供有缘人居住的客房,初灾几人登记完自己的信息,就在这里草草睡了一晚,第二日一(???)大早,景弈就带着初灾去找老方丈。
“我六师弟呢?”初灾回头一看。
听见这个称呼,景弈的眸色就冷了些,“你总找他干嘛?”
初灾挠了挠后脑勺,“我哪里有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