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男人存在感是那样的高,气质也脱俗,甚至一头乌黑的长发也足够让人醒目,然不知为何,周围的行人却像什么都没看到、亦或是没注意到,停都不曾停一下,纷纷与他擦肩而过。
初灾打开车门,收回视线,专心地啃着自己的糖葫芦,像是什么都没看到。
他轻轻伸手,飘飘然的灵气在他指尖跃然涌动,像是那扑腾着翅膀的蝴蝶般活泼,只一瞬,他就收回了手,若无其事的低头玩手机。
不远处,静静站立在人群中的男人见初灾只看了这边一眼,便收回视线回了车,不由得低头沉思。
是看不到,还是装看不到?
他需要求证。
男人掀起沉静如水的眸子,迈步向前,可下一秒又倏然顿住。
长长的阶梯一路蜿蜒上山,看着远,实则也不尽然,景弈下来的时候,敏锐的察觉到空气中有一阵尚未散去的诡异气息。
他缓缓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眼屏幕中有道裂痕的手机。
不知过了多久,这股气息散去,像是从未来过。
“初灾。”
初灾一扭头,见是景弈回来了,他不由得鼓颊,“你好慢。”
他三串糖葫芦都吃完了。
少年的声音清清浅浅软软糯糯,带着他特有的小调,听着就很舒服,景弈不由自主笑了笑,“有点事耽搁了。”
说到这,初灾想起一点事。
他说:“我问了萧师弟,他说他工作忙就不来了,你不是应该也很忙吗?怎么还有时间出去玩?”
司机发动车子,车子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