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为了避免暴虐之气发作,灾灾就算揍人也不会见血,这还是第一次。
秦术知道,师尊让灾灾下山的目的,但此刻他不想管这些其余的什么了,他只想让灾灾回师门,继续他的欢乐日子。
衣服很快就换好了,少年跑到门边,喊景弈跟他走。
霎时间,整个诺大的酒店只剩下两个人。
秦术一步步走到曾齐名面前,他低头看着半死不活的男人,眸子里划过一抹讽刺。
曾齐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他什么都看不清。
“你是曾齐名吗?”
他听见秦术这么问。
他是吗?他不是。
他当然不是曾齐名。
曾齐名早特么死了,死在三年前的车祸里。
“我——”曾齐名艰难的扯起一抹恶劣的笑,“我凭什么、告诉你?”
“你当然可以选择不说。”秦术平平淡淡的陈述事实,“反正受苦的是你自己。”
曾齐名再也忍不了的怒吼:“我不是!你不是早看出来了吗!我不是曾齐名!”
心里有数和确认是两回事。
现在才算是确认。
“那么。”秦术低眸,漆黑的瞳孔直直与曾齐名对上,“你为什么要针对初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