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弈每张都看了许久,最后他挑选出一张与初灾反差最大的,拍了个照发了过去。
图片里,少年穿着白色的衬衫,衣衫上、脸上都溅着血迹,眼眶是红的,可嘴角却甜甜的笑着,他望着镜头,手上拿着一把小刀,画面凝固。
初灾接到消息,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张图。
他愣了下,又往下滑,看见景弈提了个问题。
【冤大头:你拍这张图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初灾先是心虚的把备注换了,然后才来得及去想这个问题。
他当时想的是什么呢……
【灾灾:一些不太美妙的东西。】
【这人贼有钱:能详细说吗?我好奇。】
初灾咬了咬指尖,迟疑几秒,回了个不能。
收到这条消息,景弈有些许意外,却又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很矛盾,他不知道怎么形容。
他一下子发了好几张图片过去。
【这人贼有钱:拍这些图,你想的全都是同一件事?】
【灾灾:那不是,比如第一张我想的是吃的,第二张是下班了吃什么,第五张是该去哪个餐厅吃,第九张是明天吃几碗才能饱。】
景弈:“……”
真有你的,初灾。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