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灾挣扎了一下,禁锢在他腰间的那只手强劲且有力,他完全挣不幵。
“……你干什么?”
初灾拉着景弈手腕,抬头警惕地看着他。
可这一看,他也没法看见景弈的神色,因为后者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攥住他的手腕,头微微一偏,刚好是他这个角度的死角。
景弈没有回话。
经过这一翻动作,少年腰上的衣服被弄得撩上来一点,他微微一碰,指尖能感受到那抹温热光滑。
怀里的人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还没注意到腰上的动静。
初灾倒也不觉得景弈会伤害他,所以与他僵持了一会儿就有些累的放松下来,扯着他的胳膊使唤他:“我要暍牛奶,你去给我拿。”
“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景弈总算开口了,他低头看了眼初灾的腰,眸子微眯,“你和梁言什么情况?”
这怎么就扯到梁言了?
他和梁言能是什么情况,刚刚明明是在讨论瞌c的问题!
“没什么情况。”初灾有点郁闷,但也老实答,“帮了他点忙,他欠我几顿满汉全席而已。”
“仅仅这样?”景弈捏着初灾手腕的手紧了紧。
“那不然呢。”初灾蹙着眉微挣了一下,“你松手,不给我拿我自己去拿。”
他以为要再较量一番景弈才肯妥协,怎料这话刚说完,景弈就顺从的将他放到了沙发上,然后去冰箱里替他拿了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