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先生在这有认识的人?”郑峪心底有稍许怀疑。
“没有。”初灾反问:“你有?”
“没有。”郑峪和他一样诚实,最终两位在这都没有认识的人选择一同推开这间房的门,里面空无一人,他们客气一番,然后就朝着反方向走。
脏东西逃走了。
初灾在心底这么想着。
他低头看着怀表,当初格纳把这块怀表给他的时候,只说怀表可以减缓他体内的煞气,倒是没有告诉他这东西还可以觉察出周围的别的气息。
正想着,前方突然过来几人,还在讨论着什么。
“阿正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晕倒了?”
“我当时还在跟他说话来着,然后他突然就晕了,吓我一跳。”
“重点是气息变弱了!阿正作息规律前段时间还体过检,不会这样的!”
“算了我去请个假,然后到医院看看阿正。”
初灾与他们擦肩而过。
他们好似认出了初灾,回过头睁大眼睛看他,初灾走得快,没让他们有机会开口。
好歹也是玄学组织的一员了,初灾在手机上翻出林汇的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我知道了。”林汇先是沉昤了一下,然后才继续道,“听说你是在参加晚会,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们派了组员过来解决。”
初灾又想起郑峪,想了想没把这件事说出来,没什么必要。
林汇又道:“对了,过几天你有空吗?我们想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