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主持人拉着营了会儿业,初灾终于可以飞奔去后台,他拍了拍自己冰凉凉的手,去试衣间把衣服换了回来。
“唱的很好听。”
一出来,初灾就见郑峪又开始对他商业互吹。
角落里郑峪的经纪人在那里挤眉弄眼,模样急的甚至想代替他扑倒初灾身上,郑峪略无语,也不按照经纪人想的来,他吹完后就退居人群。
初灾想跑到观众席去,可刚到转角处,他就被迎面而来的男人抱了一下。
“你刚刚是在看我吗?”熟悉的声音响起,初灾弯了弯眉,轻松点头,“是啊。”
因为被抱在怀里,他没法抬头,刚想挣扎就被景弈揉了揉脑袋,下一刻松开了他。
初灾这才来得及讲:“去员工休息区看看吗?那里可能有脏东西。”
景弈看着他,“你还管这些事?”
——作为华国玄学组织的一员,初灾表示自己可是可是国家的男人。
他努力严肃脸,“去不去?”
“去。”
景大少爷轻笑一声,一点也拒绝不了初灾,他亦步亦趋跟着眼前的人去了休息区。这一片还有“脏东西”残留下来的余韵气息,和灵气相斥。
林汇先前也有派人来,这会儿人已经到了,那人一间房一间房的检查,发现有人来的时候他下意识躲到了暗处,不过见来人是初灾,他又站了出来。
初灾不认识他,但认识他身上代表组织的胸牌。
这玩意儿之前林汇也有给他,但他回家后随意一放就找不到了,而玄学组织大部分人他都不记得脸,也就只能靠着胸牌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