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跳到了最后一颗圆石上时,初灾小心翼翼的转过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景弈。
他身后便是摧灿华亮的路灯,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好似一不小心就会将人灼伤。景弈迎面抬头看他,微微张开双手。
初灾弯眉一笑,也跟着张开双手,声音矜骄,“抱我。”
话音一落,他便往景弈的方向倒过去,后者稳稳当当的接住了他,甚至托着他的腿将他往身上贴了贴。初灾抱着景弈的脖子,周围没了人,他脸皮逐渐变厚,“谁说我不好意思的,我就要你抱我回去。”
“好。”景弈十分纵容他,将他放下后屈膝弯腰,少年跳到了他身上。
他不重,甚至很轻。
薛定谔的肚子让他的食物都不知去向,甚至完全不长肉,景弈背着他,只觉得心中沉甸甸的。
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满足感。
木
初灾只在景弈家留宿一晚,第二天就离开了。
三天后林汇开车来接他,顺便告诉了跨年夜那晚他说的要带他去个地方,具体是去哪个地方。
是帝都特殊办公处。
帝都特殊办公处隶属于帝都市警局手下,也就是当初在草原时,景弈所告诉他的,曾齐名背后的组织。初灾有些意外,“带我去这里干什么?”
嫌他死的不够快吗?
“从官方上来说,我们组织等级比他们高。”林汇笑了下,“虽然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我带去你他们那露个脸,明面上他们总是不敢再针对你的,至于私底下……私底下不好下手,你也有本事,他们就更奈何不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