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温霁挑眉,“你可从来没跟我说过我扎的紧。”
“我哪敢说,说了你改天就给我扎小辫子了。”初灾哼声道,“我走了,师尊你去休息吧。”
初温霁一路注视着初灾的身影离开,淡色的眸子带着柔色,好半响他才以拳抵唇咳了两声,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来。
不用灵力支撑着,这时候初温霁才感受到了身体的虚弱。
小徒弟太敏锐了,差点就露馅了。
他缓了口气,回身往里走。
四师兄的事差不多要尘埃落定,初灾的心情也松了松。
他带着景弈逛了逛法剑宗门,特地走到了后山冰川处,指着不远处的水帘洞说,“你看,我小时候差点从那里摔进去。”
“……为什么你好像很骄傲的样子。”景弈光是想想就觉得那种场面惊险。
“主要是我觉得普通人也没那经历吧,只有我有,挺值得拿出来说一说的。”初灾说着,声音又低了点,“唉,以前觉得这种九死一生的感觉很刺激,现在就不想要了。”
景弈道:“因为你有我了,你想为了我好好活着,就像我为了你一样。”
“自恋。”初灾哼唧一声,“好吧,也可以这么说。”
景弈一笑,没忍住俯身亲了亲他带笑的眉眼,又顺着鼻尖一路向下,吻住了他殷红的唇。
夕阳逐渐落下,橘色暖阳铺满了整片天空,美轮美奂。
二人离开后,沈亭台自鹅卵石小路走了出来。
他也是才醒来,问了才知道初灾在这里,他便迫不及待来找了,然后便看到了这一幕。
二人自夕阳下拥吻,红霞云片都投以钦羡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