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从卫又道了句:“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陆从卫可不想再跟他多待,便匆匆的离开了办公室。
谢长宇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眸光隐晦难懂。
陆从卫腹内冷笑,面上却不露:“开心,我当然开心了,若是能拿下这个项目,那我的业绩,就不用愁了。”
说完,陆从卫便脸色平静,迈着步子走出办公室……
夜晚。
星光点点,清冷的月光洒进了房内。
陆从卫正在屋里收拾着东西,光是出一趟远门,就让陆从卫够头疼的,好像什么东西都得带。以前,他就不经常出远门,哪怕是偶尔要出门旅游,他妈妈也会给他收拾好行李,可现在呢,他却要自己收拾东西。
还有这三年来,他监狱里的生活,单调极了,每天三点一线,除了吃饭、睡觉,和劳动改造,也没有什么其他有趣的事儿发生,更别提去别的地方旅游了。
关翠兰走进房内,她便是吴守德的老婆,是个梅花鹿beta,她身材瘦长,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眼角处能看到一些鱼尾纹,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只听见关翠兰柔声开口道:“少爷,这是您要的抑制剂,我给您买来了。”
“多谢翠姨,先搁着吧……”陆从卫忙得焦头烂额,他还琢磨着还有什么东西没塞进行李箱。
关翠兰就把那盒抑制剂给放在桌上。
这会儿,陆从卫忽然想起来,还得带个牙刷,他不想用酒店的牙刷,他怕自己忘记,便又走去拿新的牙刷……
“少爷,您不能老是用抑制剂,这样对身体不好,万一哪天您的身边少了抑制剂,那就会身体失控……”关翠兰有些担忧。
“没事的,您别太担心了。”陆从卫淡淡一笑。
“哎,您不知道,最近新闻上老有一些报道,说是由于oga发情期没有抑制剂,就被alha给……总之,您要多防备着点。”关翠兰语重心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