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宇冷沉着一张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就知道,从陆从卫的嘴里,肯定听不到什么好听的话。
然而谢长宇忽然玩味的笑了,修长手指轻轻抚过下巴,笑容散漫却又撩人心魂,目光落在陆从卫那微翘的臀部,心情大好道:“让我给你擦屁股,也不是不可以。”
“你你……”陆从卫面红耳赤,他感觉自己是被谢长宇占了便宜!这个谢长宇,还真是只披着好看皮囊的大色狼!
下午两点。
陆从卫和谢长宇下了飞机,兴许是谢长宇太过耀眼了,无论在哪儿,总会有oga对谢长宇频抛媚眼。陆从卫只想说,这些oga纯粹是颜值狗,看到好看的人就被迷得神魂颠倒。
负责迎接他们的人,是陆从卫的老熟人沈延庆。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狭长而又魅惑,眼尾微微上翘,身上穿着特别定制的宝石蓝西装,看起来风流俊朗。
陆从卫对沈延庆的印象,特别深,他还记得沈延庆是血统纯正的白狐alha,他们家族规矩还挺繁琐的。
为了保持狐族兽人血统的纯正,沈家的老祖宗立下家规,以后狐族的子孙只能娶狐族的oga或beta。至于嫁出去的女儿倒是没怎么规定,要嫁什么类型的兽人都随她们决定。
“谢总,总算等到您了!”沈延庆直接把陆从卫当成空气,直奔双腿笔直、高大冷峻的谢长宇去了。他微笑着,伸出手来,打算跟谢长宇握手。
“嗯。”谢长宇惜字如金,伸出手礼貌性的回握了一下。
“沈延庆!”陆从卫受不了这沈延庆的狐眼看人低的嘴脸,他气鼓鼓道:“你没看到我在吗?你当我是死人吗?”
沈延庆反射弧迟钝地侧过头去,瞟了陆从卫一眼,后知后觉道:“你、你出狱了?”
陆从卫没好气地怼了回去:“哼,你是巴不得我这辈子都不用出狱,把牢底给坐穿是吧?你个无情无义的混球……”
被陆从卫说了一通之后,沈延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才说:“不是的,我就想着,你应该没那么快出来。”
陆从卫又猛地拍了沈延庆的肩膀,“你别找借口,自从我们陆家没落后,你就跟我少有来往,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就是嫌弃我们陆家了!”
沈延庆急忙否认:“不是的,我家当时也经济危机,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也才这两年好不容易周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