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闷头摇着扇子,暗骂一声:“狗男人,不愧是被白月光照顾了一回,还以为是太监尽心的家伙,活该你做了鳏夫。”

??一想起骂这男人是鳏夫,就跟咒自己死似的。

??还真是有苦说不出

??他又狠抓了一把黄连到瓦罐里,只想着要苦一起苦,苦死这个治病解毒还敢伸舌头的坏东西。

??“茶茶,药煎好了吗?”身后忽然传来楚雅风的声音,惊得他这刚下了苦药的人,手一抖,扇子都掉了。

??“先生这就要端过去了吗?”楚亦茗回眸一笑,笑得不怎么有诚意。

??他药里的黄连刚下去,还没到最苦的时候呢。

??却见楚雅风轻咳了几声,脸色苍白似生了场大病,眼瞅着风一吹就要倒了似的。

??楚亦茗上前一扶。

??楚雅风登时拍了拍他的手背,满目的无可奈何,说道:“我今日着了风寒,又被那权贵一吓,怕是三五日都好不全了。”

??楚亦茗脸色一沉。

??这人早上还想又搂又抱,玉佩掏出来就想成亲,晚上虚成这样?

??楚雅风瞧他脸色,又是一阵咳喘,手往前一伸,就要楚亦茗诊脉,“姜国这些权贵,哪一个好惹,我这身筋骨……”

??“你被他打了?”楚亦茗不信他病,可若说楚雅风的欲言又止,原书中写的可就多了。

??书中姜青岚为了讨主角高兴,没少对他恩师罚了赏,赏了再罚。

??主角视楚雅风为至亲至爱之人,自然也没少为了恩师在姜青岚那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