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矫情闹脾气起来,对朕可比对儿子还凶。”姜青岚这一句不知是不是玩笑,模样倒是怪严肃的。

楚亦茗噗嗤一声就笑了,从对方怀中艰难起身,唇贴在姜青岚的耳边,悄声说着话。

“嗯,这样啊,”姜青岚一边点头,一边应声,“胆子这么大了啊,朕比你想要,可没你胆子大。”

楚亦茗羞赧低头,一眼不敢瞧姜青岚的神色,再贴到人耳边时,话音更是又柔又轻了。

姜青岚听着他的话,蓦然轻笑着说:“你说只要抽出来及时,不留在里面就没事,这种事,你也能相信朕的定力?”

楚亦茗仰颈抬眸,轻声问道:“真做不到吗?”

“不怕再有孕了?”姜青岚笑着埋首在他怀里,“这叫什么?好了伤疤忘了疼?”

“换个词,这说得好像多苦一样。”楚亦茗自己提的事,自己倒是更羞耻了,耳朵发烫,脖子也热,只怪自己怎么被一个吻撩成这样不知死活。

姜青岚挑起一边眉,思忖用词,回他道:“跨过严冬又一春?”

“也没到严冬那么冷,”楚亦茗提了这想法,此刻又想反悔了,“不然我们还是说正事吧,我就是一时冲动。”

“这事不是本来就要冲动吗?”姜青岚落吻在他颈窝,暖暖地呵着气,“朕给你瞧瞧这段时日,朕为你静心念佛的定力。”

“嗯……不瞧了……”楚亦茗搂着姜青岚的脖子,扭捏道,“陛下就当今夜没听过我说这样的话吧。”

“不成。”姜青岚故作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