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洛再次无言。
“你一定要护着他吗?”灭觞又问。
“阿协本便无错,我当是以全力相护。”离洛毫不犹豫道出此言。
“罢了罢了,我会多加留心天界动静。”灭觞自知他始终无法左右离洛的决定,无奈叹道。
“你且小心。”离洛沉声嘱道。
听到此,萧翌协黯然离去,适才离洛和灭觞所说的一切萦绕在他的心头,心上难以置信亦无法接受,师父的意思是,他是魔?再回想温止对他所说的一切,难道都是真的吗?他真的是重琰?
玄弓在手,用起来便得心应手,他自以为是他有天赋,却想到重琰擅弓箭,当下便把手中的弓丢在地,不愿再捡起来。颓然离去,坐在树上,看着天上夜色,此刻的离境竟有些失色。
他天生便能控鬼,亦是因为他本身便为魔?温止所说的一切他一字不信,但师父的言语却字字让他无法释怀。他自幼便无害人之心,又怎会是杀人如麻的重琰?而若他真是罪大滔天的重琰,师父为何救他?甚至还说要全力护他。
“陌狸,你说若我是重琰,该当如何?”萧翌协对着天空,对一路随他而来的陌狸无力问道。
“且相信自己所相信的。”陌狸淡淡答道。
“相信自己所相信的?”萧翌协喃喃,重复着陌狸的话,忽的想到了什么,跳下了树,跑了起来。
一路狂奔,抵达离洛的书舍,却发现离洛不在,又四下寻找,终在那片花灯之下寻得独自静坐的离洛,此刻他正闭目凝神,眉关却是紧锁着的,听得有匆匆的脚步声,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眸深处是有别于往常清明的迷离。
萧翌协失神片刻,方才跑到离洛面前,跪坐在地,喘着气。
离洛柔声问道:“阿协,怎的这般着急?”
“师父,我有想问的。”萧翌协平息后道。
“你且问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