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黑衣女子便带着墨离往外走,墨一眼看着墨离要被带走,无法行动的他也就只能嘴上叫叫嚷嚷,临了还收了那黑衣女子的冰冷一眼。
“你口中所言是何人?”墨离忍不住开口问道。
“等他来了便知。”那黑衣女子冷冷道,答毕加快了轻工的步伐,不想她不止剑术高超轻工亦是这般了得,带着一个人行动依然能如此迅速敏捷,这与他们修仙之人的御剑之术相比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你怎知他会来?”墨离不解,为何这女子能如此笃定用他一定能威胁到那人?
但那女子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他一定会来。”
黎山子弟见时辰到了,但离师兄并未叫他们集合出发,便来了墨离、墨一的房间,还未进门就听到了墨一正嘀嘀咕咕,一个人在哀嚎着什么,又似在呼救,顿觉不妙。
推门而入,只看得墨一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趴倒在地,头艰难地扭向一边,正骂骂咧咧:“哪家女子,这般冷酷无情,以后肯定嫁不出去,着实太过分了,为啥就只带走离师兄?惨无人道,惨绝人寰……”
待看到黎山子弟,便大哭: “知师兄,行师兄,阿霖……你们怎么才来?我动不了,快扶我起来,手脚都麻了。”
墨知见情形不对,追问道:“离师兄呢?”
“他被一黑衣女子劫走了,那黑衣女子武功了得,还使了什么妖法,我只闻到一股幽幽的花香就动弹不得了,要不然要不然……离师兄也不会被劫走了。”被扶起来的墨一哭丧着道。
“什么?!”黎山子弟皆震惊不已,他们,之中墨离仙法最高,却被一黑衣女子劫走了,这该如何是好?
“信,快看信。”忽的墨一想到那黑衣女子所言,好像是要他们找什么人来着。
墨知将信打开,信中所言却是让他们眉头紧锁,信里竟是让他们去找萧翌协,然后再找到大朝的三皇子稷珩,可是拒他们所知到的,那稷珩早就已经被刺杀身亡了。
再者,这萧翌协也不告而别,一时之间他们几个人能去哪儿找人?还有,为啥劫了墨离,要找的却是萧翌协?
正纳闷间,忽的一道红影一闪而过,墨知警觉,当即便往外追,几个弟子在后边架着…架不动,便直接拖着墨一紧跟了上去,于是,一阵连绵不绝的哀嚎声响彻天际。
他们紧追着那道红影出了城,奇怪的是那红影倒是不紧不慢,不甩开他们,亦不让他们追上,他们一行人就这么追了几天,正当墨知发现前路荒凉,阴气沉沉,准备让大家放弃的时候,那红影恰如其分甩他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