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赤奴夫妇还给孤清晨和稷珩留了两套绣着飞鸟的红衣,那红衣足以让他们在赤奴畅通无阻,反正他们夫妇二人是用不上了,想着或许他们二人出去以后能用上。
在信的最后,还告知他们这无人之境,其实另有一条路是无需穿越不归林,便能出去的。
在距他们木屋不远处有一条可以浣衣的溪流,这溪流水自山涧而下,溪道虽窄,但足以行舟,而这溪流最终会汇入寒江,他们只需要划舟顺着这溪流而下,便能抵达入赤北的码头。
读完信,孤清晨与稷珩相视一眼,原来竟是如此,本是他们打破了属于那赤奴夫妇的安宁,但赤奴夫妇却为他们考虑得如此周全,孤清晨与稷珩心上不由得感到愧疚,但又无法再当面道谢,便只看向了远处的高山云层,欠了欠身,以表对赤奴夫妇二人的恩情。
孤清晨和稷珩的伤势并未痊愈,故而暂未打算离开此地,于是,孤清晨和稷珩便在这无人之境过起了平凡的日常生活,上山砍柴生火,下河摸鱼浣衣,在木屋外拈花为酿……
如此这般,日复一日,只是这不归一梦,于他们而言终是虚妄罢了。
“所以他们最终还是离开了此地。”墨知叹了叹,道。
萧翌协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墨一陷入不解:“萧前辈,那他们离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会落得如此境地?”
就在这时,却忽的传来一阵凄凄的呼声:“稷珩?稷珩?!为什么?不!稷珩!”
大家的视线被吸引而去,唯独萧翌协面不改色,摇了摇头道:“时辰到了,稷珩的形魄碎了。”
“萧前辈,这是为何?!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帮清晨姑娘?”墨一急急问道。
“没有用的,这形魄没有附着物,最多只能在人界维持两个时辰。”萧翌协却是无动于衷,沉声道。
“等着便罢。”墨离吩咐道,既然萧翌协如此说了,那必定是别无他法,他们过去也是无济于事,所以让孤清晨与稷珩作最后的告别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帮助。
听到墨离的话,欲动的黎山子弟便都自觉再坐下。
“萧前辈,后来的事你还没说呢。”墨一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