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先生了。”墨离颔了颔首道。
听他们道明了此来的因由,谈起蒹葭楼,玉晞却是面露俱色,继而叹了叹,方才道来。
二十年来,蒹葭楼起初是越办越兴旺,一年比一年培养的才女多,上门求取之人亦是五湖四海皆有,当时甚至还有一句话形容此盛况,只有踏过蒹葭楼的门槛,方为不枉此生。
直到十年前,蒹葭楼依然是门庭若市,那时玉晞攒足了钱,便辞了蒹葭楼的工作在此地段盘下一座庭院,开了乐坊。
只是在她离开后不久,蒹葭楼忽生变故,那时正当红的才女傲雪凌霜坠楼身亡,血染蒹葭楼,经查后定性为自杀,因由不详。
所有人都觉得匪夷所思,就在前一日,凌霜与往日并无两样,对每一个人都笑脸相迎,着实让人难以联想到她会是想要自杀的人,但在场的目击者又确确实实地见到了她决然的纵身一跃。
凌霜自杀事件过去了以后,原本大家都以为此事便能告一段落,过了一年,蒹葭楼也捧红了另一位才女嫣然。
谁知好景不长,那嫣然亦是当着大家的面,自蒹葭楼上坠下,当场身亡,只是她的死状比凌霜惨,揭开面纱,大家发现她绝望的脸上布满了血痕,皆是被刀子所划,是被生生毁了容。
大家一时哗然,却是怎么也没有查出导致嫣然毁容的人是谁?第二年又是如此,又一位当红才女白画坠楼,死状和嫣然相似。
大家便纷纷猜测是诅咒,只要成为蒹葭楼的才女便会收到诅咒,毁容坠楼身亡,一时之间,蒹葭楼的其他才女人心惶惶,大都连夜走了,但依然有人选择留了下来。
而与此同时,却有人豪掷千金将这蒹葭楼买了下来,一改蒹葭楼典雅的风格,那幕后之人里里外外布置得极尽奢华,而这蒹葭楼亦是不再以对琴为主,改为舞楼,而才女们亦是变成了花枝招展的舞女们,这舞楼主要在夜间营业,笙歌起舞,以此吸引只望醉生梦死的过客,总而言之,颇有风尘之气。
听到花枝招展一词,萧翌协嘴角不动声色地抽了抽,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幕后之人正是花垣,果真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如此过了一年,蒹葭楼也并未再发生异事,直到有蒹葭楼先前离去的才女返回来了,同样成为了蒹葭楼的头牌,只不过这回是以舞闻名。
不久后,这舞花魁亦是坠楼身亡,与先前的人相似,毁容坠楼,死状惨重。但即使如此,这蒹葭楼并未像之前那样受什么影响,发展得反而更是如日中天,就在人们都把这先前坠楼的舞花魁忘了时,正当红的舞花魁瑾灵同样自杀身亡,年复一年,每年都有当红的花魁死去。
但蹊跷的是,与第一次的逃走不同,每年依然有无数人挤破脑袋想当蒹葭楼的舞花魁。直到去年,蒹葭楼终于没落,那幕后之人方才将蒹葭楼关闭了,而这蒹葭楼每每入夜,便会有幽幽的琴声响起,似哭泣声戚戚,让人毛骨悚然,因而人们现在路过都会绕开蒹葭楼。
“既是如此,离哥哥,那我们今夜便去探探这琴声是神是鬼。”萧翌协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