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翌协点了点头。
墨离却依旧云里雾里:“玄灵之火?”
“离哥哥,你可知你的师叔为人如何?”萧翌协问道。
“师叔为人倒是谦和。”虽然大概听明白他们所言,是墨真将陌狸俘上的黎山,见到陌狸重伤时,他亦是难以置信,但墨真平日里待人确实和善,墨尧向来对他们严格,墨真则恰恰相反,所以让他回答师叔为人如何,墨离也只能如是答道。
萧翌协点了点头,墨真必定在黎山子弟面前善于伪装,不露破绽,问墨离也问不出什么,便问灭觞道:“你把他重伤了?”
闻言,灭觞却是不解:“什么?”
想了想,萧翌协换了一个方式问道:“你适才在镇妖楼救陌狸的时候,可遇到什么人?”
“有一人正要杀陌狸。”灭觞答道,他闯镇妖楼时正巧遇到一人,正欲对陌狸下狠手。
萧翌协接着问:“所以你把他打成重伤了?”
“没有,我只是在他正要下手时将他打飞在地。”灭觞虽一时心急,伤了那人,但可以确定的是,那人只是跌倒在地,顶多受了些皮外伤。
萧翌协问道:“那你们离去时可还遇到奇怪的人?”
“没有。”灭觞摇了摇头。
“那看来是有人在你之后将离哥哥的师叔重伤了。”萧翌协若有所思道,他一开始听到黎山子弟说有人闯镇妖楼时便猜到会是灭觞,但一听那师叔被重伤,又纳闷,灭觞即使救人心切,也绝不至于伤及无辜,现在看来必定是有人在灭觞走了以后,将墨真重伤了,那伤人的究竟是谁?此人意图,倒像是冲他而来,颇有几分二十年前的意味,想到此,萧翌协冷哼一声。
“此人会是谁?”墨离问道,灭觞亦是陷入沉思。
萧翌协摇了摇头,忽的灵光一现,便又问陌狸:“陌狸,你仔细想想,用玄灵之火伤你的人,在离境一战时有没有出现过?”
陌狸摇了摇头:“好像没有吧。”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虚弱的声音带有十分激动,道:“阿协哥哥,我想起来了,确实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