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才开始注意四周的环境,光线仍然晦暗,他脑袋后侧的墙壁上,正投射着电影,而他对面的座椅上,韶页戴着耳机,把视线运给了他短短一刹,抬手暂停了电影。
几秒安静后,韶页起身给他倒了水。
明具英擦擦汗接过,咕咚着全喝了下去,缓了缓:“韶哥……”
“嗯。”韶页神情很淡,“头痛?”
明具英感受了一下:“……不疼。”
韶页正看着桌面上自己的戒指,他坐下来,向那个方向抬了抬下巴:“还要吗?”
明具英有些混乱的回想了一下,嘴里先回复:“不用……”
韶页重新戴上。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明具英的记忆有些连不顺畅,突然想起什么,脱口道:“对了韶哥,我问了大家事前会议那天……”
“你说过了。”韶页打断。
明具英怔住想了想,跟着那段回忆一起复苏的是自己下车时的胡搅蛮缠,他全身一抖。
自己这是还发酒疯了!?
这种清醒后的窘迫和尴尬格外压人,明具英平时丢脸的事不少,但是跟喝醉有关的还是不多的。要不是韶页还在,他已经想给自己几下乱拳发泄。
“你……”韶页并没在看他,他顿了很久,才找到合适的切入口,“你受伤那天,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
方才明具英睡着时,他想了很多。
在明具英受伤那天,在他请求明具英陪伴他那天,明具英身上应该还发生了另一些事。
其实那显而易见,明具英当时曾说过,他的生活似乎重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