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翼忍不住擦擦汗,额,今天现场除了我和郭果儿,还有别的直男吗……
城堡内部装饰极其华丽。穹顶高悬,线条唯美,灯饰灵动温馨,流光溢彩,看似复古的欧式装潢,每一根石柱上却缠绕着新鲜盛开的淡色小花,在这样寒风瑟瑟的季节显得尤为生动,春意盎然。
来往宾客确实不多,几乎都是熟面孔,而且大多是樊小瑜的朋友。罗骁那边除了宁迟和明崇外,其他熟人大概都被疫情困在了欧洲,只有一两个看着罗骁长大的导演突破层层阻碍,又是隔离又是检测,最终来到了国内。
明崇正在和他们聊生意,旁边站着的面色严肃的男人正是萧雨舅舅徐少峰。萧雨刚刚好像又惹他生气了,经过他时鬼鬼祟祟的,把田翼当挡箭牌摆在前面,自己猫着腰企图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
结果被徐少峰拎小鸡一样地拎了过去。
田翼和徐少峰一对上眼,就拉着郭果儿赶紧跑远了。
“太……太可怕了,萧老板怎么有个那么吓人的舅舅……”
“我们就这样直接进来了啊?”郭果儿被他拽得直喘气,“不要在门口和新郎们合照啥的吗?”
“诶?没看见人啊?”田翼回头向大门张望,“他们没在那儿啊?哎哟我有点饿了,我们先去拿点吃的吧……”
可能是怕宾客中混进媒体或者狗仔什么的,直到现在新郎们都没露面,而是有许多黑衣保镖时不时地就来回巡视一下,看得人怪紧张的。
“也不能怪小瑜哥,”郭果儿嘴里塞满小蛋糕道,“毕竟先前被搞怕了。要是我我大概每个人都要去捏捏脸皮辨别真伪,说不定有人用易容术啥的混进来呢……咦,我怎么感觉你比新郎还紧张?”
田翼坐在嘉宾席上直抖腿。他们现在在一个堪比教堂的宏顶大厅里,这大概就是今天仪式的主会场了。
下面一排排嘉宾座席依次摆开,尽头是一个小舞台。从头顶的彩色玻璃窗投下一束绚烂而耀眼的光华,待会儿俩人就要在这虹光之下交换戒指和亲吻彼此了。
“呀,真没想到小瑜会成为先结婚的那个人,”田翼说这话时居然有些鼻子发酸,“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跟我说,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结婚,一辈子都要冲着‘挣钱’和‘变红’而努力工作。”
“他挣到钱了啊,”郭果儿说,“所以当然可以结婚了。”
“这和钱也没关系吧,”田翼说,“他早几年之前就是个有钱人了,也没见他到处聊骚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