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温天生体寒,溺水后更加畏寒,风吹得他身上发凉,手也冰冷一片。
顾恺握住的手腕部位,都是凉的。
“这么凉,”顾恺偏头看他,“知道晚上要来江边,怎么不多穿点儿?”
“我……”裴温语塞。
顾恺好笑道:“又不是责备你,别那个表情,只是担心你而已。”
“嗯……”裴温低声答应。
顾恺掌心温热,手腕处被他握住的地方感觉很温暖。
他的手掌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温暖。
不过,顾恺这样的性格,应该对谁都一样好吧。
……
二人走下跨江的大桥,又从另外一个方向回到顾恺停车的地方,准备启程回家。
然而不幸的是,在裴温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发生了一起严重交通事故,道路暂时封死,没办法通过。
想要等交警疏散完,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
然而裴温却已经开始打哈欠。
连续多日的排练,长达两个小时不间断地表演,他早就累了。
坐在车里,听顾恺放着轻柔优美的钢琴曲,困意便止不住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