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位置一空,严仲修就醒了。

玻璃门里传来的水声,姜宥在冲澡。严仲修拱起被子,热气混着潮气卷过来。

想起昨天晚上,他也莫名燥热,略一思索,立马想到了安神汤!

姜宥昨天没喝,半夜自觉地滚到他怀里,今天却一直窝在床沿没动,特别老实。

还有,他大清早竟对姜宥的身体产生了欲望……

是因为那碗汤。

严仲修松了口气,听到浴室里窸窣的动静,闭眼装睡。

姜宥冲了个凉水澡,一身的寒气,哆嗦着爬上床。

他原来的位置有点潮,不由向严仲修那边挪了挪,动作尤其轻慢,随后翻身背对着他。

严仲修眸色晦暗,在朦胧的夜色里,将人从头到肩勾勒了一遍。

耳垂上的触感回笼,强制自己闭眼睡觉。

翌日一早,姜宥又是在严仲修的枕头上醒来,面上微热立马跳下床。

突然良心一痛,有点心虚。

得亏严仲修脾气好,不然早被踹下床了。

姜宥从衣帽间拿了被子床单出来,遇到从浴室出来的严仲修,讪讪地说声早安。

严仲修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他手上,说:“我在健身房等你。”

姜宥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