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和朋友约好了餐厅。”
“秦家那位大公子?”
“嗯。”时准脸色渐渐僵硬,随即笑了笑说:“行,那我和他说一声。”
“有劳。”严仲修说。
时准把手机还给姜宥,情绪差点没绷住,想直接上手掐死他得了。
了不起啊,太了不起了!
找了这么固不可催的大靠山,在俞城有几个人能对他们严家人说不,何况两家姑且算得上有交情,他根本无法拒绝。
半路被严仲修劫走了主动权,他几乎被气到爆炸。
不能气,不能气,时准揉揉眉心,容易留下皱纹,而且对内分泌也有害。
几个深呼吸,他才终于平复了心底的怒气,抱着手臂似笑非笑。
当着时准的面,姜宥也不好问他们说了什么,不过感觉时准似乎不怎么高兴,他很快挂了电话。
靠近目的地,姜宥打开了窗户。
一股清新味道扑鼻而来,是冷冷的青草芳香。
抬眼看去,青山为屏绿水为镜,大片辽阔的草地,好像是高尔夫球场和跑马场。
春假后人流比较多,他们一下车,就引来了许多目光,而且已经有人认出来了。
严钰冷着脸走在最前面,挡住身后的姜宥,时准在后面却和游客招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