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被姜宥躲了很久,他还是收敛一点的好。
因为要去时家赴宴,下午只拍了两场,他们就收工了。
严仲修照旧过来接姜宥,因为附近人多,他们都是约在隔壁街。
姜宥全副武装,看四周没人匆匆跑过去,拉上车门钻了进去。
回到家里,沈瑟瑟和严振邦已经准备好了,正和管家拿礼物上车。
“我和你爸先过去,你们别迟到了!”沈瑟瑟穿了旗袍装,外面裹着狐裘大氅,精致贵气。
严振邦看上去倒没特意装扮,但是领带的颜色,和沈瑟瑟深褐色旗袍很搭,那才是他的重点。
毕竟是去时家,多年的老情敌了,至今仍让他觉得有危机感。
时琛一天不结婚,他就一天不松懈,必须严阵以待。
严仲修应了一声,和姜宥去了四楼,进门帮把他棉服脱了下来。
姜宥说:“我想洗个澡,会不会来不及?”
“去吧,不急。”严仲修顺势脱去他的毛衣,紧接着又脱了他自己的外套。
白色的衬衣,胸口紧致结实的肌肉轮廓,隐隐可见。
“你也要洗?”姜宥喉咙滚了下,严仲修嗯了一声,一颗颗地解扣子。
亲眼见证名器出土似的,姜宥盯着他的动作,直到严仲修完全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
都见过好几次了,他还是有点急激动,“你先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