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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看向先帝的尸身,“可能是金石药毒,也可能是砒霜。”

“砒霜?”卫希不可置信。

仵作犹豫一下,又道:“还有可能……是……腹饥而死。”

卫希冲上去揪住他的前襟,“你说什么?腹饥而死?你说他是活活饿死的?”

仵作艰难地点头,随即,又道:“究竟何因还需进一步验查。”

“殿下。”应融拉开她,“节哀。”

卫希颓然地掩住脸,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她的父皇,她最尊敬的父皇……到底遭遇了什么?他留下的密信是在求救还是在控诉?

仵作默然地站着,拿帕子擦了擦手。

“殿下,逝者已逝。”应融低声安抚她,面色紧绷,“但我们不能让那群小人在外面逍遥自在。”

卫希握紧拳头,牙关打颤。

她恨不得现下就去杀了徐南昭!

还有徐宁之……那个恶毒的女人到底知道多少?她是不是也是刽子手?

浓烈的愤恨几乎要烧毁她,卫希脑袋快要炸裂,差点站不住跌到地上。

应融扶住她,把她搀出去。

夜风刮到她脸上,卫希清醒了些。

“殿下,我送您回去罢。”应融轻声劝她,“小人势大,此事需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