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阳光总是那么刺目,晃得人心烦意乱,林古溪正想回屋,忽然有人拉住了她,她回头一看,竟是燕澈,“咦?你怎么回来的这样早?”林古溪有些欣喜地问道。
燕澈笑着说:“钱庄那边基本步入正轨,生意也渐有起色,我不用天天去盯着了,今天回来是去解决一件事情的。”
林古溪奇道:“什么事情?”
燕澈拉着她:“你跟我来就是了。”
林古溪狐疑的跟在他身后,燕澈竟是向红飘阁而去。
林古溪不解地跟着他进了院子,早有丫鬟进屋通报,两人进屋坐定,还不等袁尚芳说话,燕澈就将一封文书交到了她的手上。
林古溪伸长脖子,也没看清是什么,心里继续疑惑不解,燕澈这是在干什么?
袁尚芳看了一眼之后,却大惊失色,几乎失声尖叫起来:“休书?王爷您?”
林古溪听到也大吃一惊,目瞪口呆看向燕澈。
燕澈冷冷地说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怎么回事你很清楚,多说无益,你要是愿意继续住在这里也可以,本王在府中辟出佛堂给你清修,你若不愿意,拿了休书自便。”
说完,不再理会袁尚芳,拉起林古溪就走了。
林古溪还是没有回过神来,跟着他走了好一段路,才问:“到底怎么回事?”
燕澈看着她,半天才说:“她不会怀孕的。”
“啊?”林古溪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一直在服用一种避孕的草药,她不会怀孕的。”燕澈解释道。
林古溪不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