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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正一手拎着酒囊,一手牵着缰绳。与那名兄长驱马并行,欢语笑谈。”贺渊垂下眼帘,嘲弄般地笑了:“我尚且在调笑着,关心他何时娶妻过门,准备去讨他一杯喜酒吃。”

“就在这时,他毫无情面地,给了我一记冷刀。好在我反应迅速,虽然中刀,却也避开了要害。”

宋青尘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原着开篇时,说过他旧伤未痊愈。也不知如今怎样了。宋青尘情不自禁,朝他投以一个关切的眼神。

岂料贺渊却说出了一句,堪称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宋青尘,你可别暗中给我一刀。亲近人捅刀,钻心窝地疼。”

贺渊分明是笑着说出了这句话,但宋青尘却感觉有一种凉意上涌,能叫四肢百骸都冰冷起来。

宋青尘想了半晌,才终于啼笑皆非道:“我如何能捅你一刀?我打得过你?你未免高看了我的功夫,”又调侃地笑道:“贺小侯爷,你真是太抬举我了。”

贺渊停下了脚步,望向他,别有深意地说道:“这个不好说。全赖时机好坏。就仿佛我当时,亦是毫无防备。连愤怒都还来不及。”

两人在黑灯瞎火的小径上,对视许久。宋青尘方清了清嗓,十分认真地说道:“我对神佛发誓。我宋青尘,绝不会背叛你。”

你哪怕借我二十个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啊!再说了,我背叛你,我有什么好处!

贺渊并不接他的话,也并没有被他感动得稀里哗啦,而是冷着嗓子,揪出了另一件事情:“那你为何要跟万岁,说出那样的话?”

宋青尘心道:该来的,总算来了!虽然宋青尘想了这么久,但他也没想出来——究竟要如何解释自己的渣男发言。所以宋青尘决定,不如……直接大方承认:

“我……其实我一直,都在摇摆不定。”眼下又到了,需要做戏的时候。

可是宋青尘今日,只觉得自己头脑有些不太清醒。因此,他自忖,这场戏可能做得不是很好,演技也有所欠缺。

——或许其中,无意间夹杂着一些真情实感。

“我不太确定,我究竟如何看待,我与你的关系。”宋青尘就着一点微弱的光线,朝贺渊说,“究竟是什么,才让你我纠缠在了一起,我也觉得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