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周爸额头青筋暴跳地给了他一耳光。
周上安被打懵了,这还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被人扇耳光,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他狠狠骂了句,头也不回地出了门,还把门甩得嘭嘭直响。
走时周上安还听见他爸说,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这是被他爸断生活费以来的第二个星期,周上安的银行卡不仅被冻了,他爸还禁止所有亲戚朋友给他打钱。
前几天周上安还能问几个玩得好的朋友借,可他花钱向来大手大脚,没多久就用得精光。
刚才给他打电话的,是他家的管家,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由管家管,包括照顾周上安。
管家劝他和他爸好好聊聊,还说这回他爸是动真格的,让他道个歉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周上安哪里吃这一套?在他字典里就没有道歉两个字。
又走了几步,周上安才想起什么似的,把手里的广告纸捋平,看了眼上边的地址,发现招工的地方就在旁边的巷子里,不远。
刚才的不爽瞬间被抛在脑后,周上安脸上还扬起一个自得的笑,边往前走边小声嘀咕,“哼,找工作也不难嘛……”
这块的楼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墙面斑驳,墙灰掉了许多,露出里边砌得不是很规整的褐色砖头,楼道里阴森森的,地上不知道积了多少灰尘。
周上安站在楼下,眉毛能拧成一条麻绳,抿着唇,顿了会,先在外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朝里走去。
他心里数着楼层,在三楼左边的门前停下。
木质的门板也十分老旧了,上边被涂满了各种电话号码,还有些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染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