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一顿了片刻,又道:“错在我,不关他的事。”
唐孟仲先是一怔,紧接着眼神诧异,“你……”
“贺州一,你和我说清楚,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州一神情平静,“就是你看到的那么回事。”
“你们在值班室里做了什么?”唐孟仲紧问道。
在男性占主要人数的部队,这么多年,唐孟仲也见过男同性恋,和他们之间闹出的一些事。
但他毕竟是老一辈的人,对于这种事情,不太能接受,更何况,这种事发生在贺州一,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身上。
贺州一道:“什么也没有做,我们只是在暍酒。”
“那你们……当时……”唐孟仲眼眉微拧,他突然想起些什么,道,“是周上安缠着你的?”
贺州一愣了下,忙摇头,“不是。”
他皱了皱眉头,反驳道:“唐叔,你在想什么?”
唐孟仲身子一仰,靠在椅背上,目光深沉,似乎在想着一些事情。
过了会,唐孟仲突然道:“杨非明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这个名字太久远了,以至于在听到这三个字时,贺州一恍了一下神。
顿了片刻,贺州一才点了点头,沉声道:“我记得。”
他当然记得。
他虽然从下在部队长大,正式入了部队却还是在几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