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上安想,他当初选择来这里的理由,再想起来,似乎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了。
他频繁地离开以前生活的地方,或许只是想找个地方重新开始,摆脱过去的自己,不仅仅只是何显晟。就这么训练吃饭睡觉三点一线地又过了几天。
轮到周上安去站哨了。
部队扎营在山边上一片较为开阔的地区,而站哨的地方在山半腰。
每轮换岗前往那需要三天,再回来轮另一班人。
贺州一先周上安一轮上去。
下一轮,正好是周上安去接贺州一的班。
和周上安一起的还有张途途,以及另一个新兵。
那名新兵之前站过一次哨,所以对上去的地形比较熟悉。
沿路是嶙峋棱角锋锐的岩石。
他们走的这条山路很崎岖,也很陡,需要时刻注意着脚下的路,手留心抓着一旁凸起的岩石。
地面还有残存的积雪,稍有不慎就会滑下去。
张途途望后看了一眼,连忙回过头,往周上安身边挪了挪,“这……这要是摔下去,不就完了?”
面前带路的新兵闻言,大声道,这得摔得你渣都不剩,我听那些老兵说,这里摔死过人,爬地时候不小心,又大风大雪的,一个没抓稳,风雪糊了眼睛,冻了手,就摔下去了……”
周上安怔了下。
张途途忙喊道:“你……你别乱吓唬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