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你不需要担心,应该遇不到,她不常来。”
你也不用常来。
时灿想说后半句,卡在嗓子口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明白了,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没什么了。”
脚腕按摩结束,时灿目送秦泽汐离开房间。
退烧药上头,昏昏沉沉的。
暖黄的灯光催人欲睡,时灿迷迷糊糊之时,秦泽汐又进来了。
“时老师,我给你读书怎么样。”
秦泽汐走到时灿身边轻声细语,说完来到书架前,拿起一本小说,“《简爱》。”
时灿吞咽口水,下意识摇头,“你别说话,让我耳根休息会儿。
心思清净了,病也好得快。”
秦泽汐不顾时灿的反对,顺着书签翻开,随即开始,“我记得他的嗓子很漂亮,还知道他喜欢唱歌——好歌手一般都这样……”秦泽汐好像看透了病床上的时灿,笃定他并非真的喊停,因此一意孤行。
秦泽汐身上的衣服湿透了,脱下放在卫生间里晾干。
此时他腰间裹着白色浴巾,上半身赤条条的。
房间内的灯光暗淡如薄纱,在他脸颊上投出阴影,在他饱满的胸肌上留下吻痕。
那狰狞恐怖的伤疤都因这气氛柔美了不少,若隐若现。